柳暗霏微雨,花愁黯淡天
用这个夏天,献给——出现过,消失了的人们。
楔子
生命里你的出现,你带来的痛苦,这一切的意义,在于使我的笔端不枯竭,使我的悲伤不死亡。
I
我,苏丝黄。女,单身贵族,亦可称作“单身公害”。
夏天只穿旗袍。棉布,或者麻布。白色,或者蓝色,偶尔穿黄色的。
五月就要到了,窗外的阳光显然超过了灿烂的程度。下午我刚刚把装旗袍的檀木箱子从柜子里搬出来,铜锁打开,扑鼻而来一阵樟脑丸的香味。房间里立刻弥漫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以前初夏的场景一个个重叠起来,像胶片一样堆成一沓。
不知道该拣那个号子的出来?我的体型历来成抛物线状起起伏伏,所以现在竟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挑选了,只好各个号子都拿一件出来试穿。
五一节一过,这个城市就不留情面地热起来,我的小屋好在是朝北的,不用禁受太阳每天的炙烤,老房子墙面外的爬山虎还起了相当不错的隔热作用。在今天这样不用上课的周末下午,我通常喜欢宅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像猫一样懒懒地呆到夜黑,等月亮出来,再出去练练走路,顺便换换肚子里的空气。
II
这个阳光弥荡的春夏之交,你苍白修长的手指在柳絮中翻飞成逐帧影像,定格在了无结局的开场,在回忆中倒带成遗忘。
站夏天弥荡的阳光里,还是战栗不已。我往胃里塞进大堆食物,直到饱足感出现又消失,泛漾起一阵隐隐的疼痛以及勾起一种呕吐的欲望时,停止吞食。这时胃部的不适感达到了一种刚好能掩藏心的不适感的程度。于是我终于走出教室,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每一步都听得见回声。我只能慢慢地走。胃有一种不断下垂的挣扎感。
今天的广播里放的都是阿K的歌,《用一种疼痛代替另一种疼痛》,有那么一点声嘶力竭,那么一点歇斯底里。和我进食的节奏方式极端吻合。而我的所作所为显然只满足了一己私欲,不像阿K,可以让任何别的人在他的声音中寻找发泄和慰藉。好吧,我很自私很无能地只会用一种胃痛代替另一种心痛。
III
那句让我无比寒栗的话该死地出现在书上——“我们此生不负彼此。”我晃动书页,那句话又狡猾地消失了,我闭上眼睛打消这种幻觉。
显然,如果苏丝黄是这句话所谓的“我们”中的一个,那么我今天的行为会是截然相反的一种状况。可这句话证明的,只是那个男人在对他的她倾诉衷肠。尽管如此隐秘,却貌似无比认定。
IV
良君曾对我说过他的一段体验——
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飘逸的卷发,闪烁的大眼睛,安静的微笑。他们一见钟情。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良君在寝室打单机游戏的时候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里面说,那个女孩不是处女。署名的身份是,女孩的前男友。良君看完后开始感到周身寒冷。当时只是江南十二月初的天气。他关了电脑爬上床,别人问他怎么突然不玩了,他推说头疼。良君把自己裹进丝绵被里,还是不可遏制地打冷战,如此一夜。事后见到女孩,他什么也没说,女孩也没有觉察到他任何情绪的异样。
V
今天中午从郊区回来,我立即脱掉旗袍,去年才做的,好像紧了些,粘着汗液贴着肉怪难受的。我套上一件宽松的鸭血色真丝吊带衫。窗帘被风吹得绞在衣架上,我关上窗,拉拢窗帘,只留下一道缝,不至于屋子里太暗。早晨起得太早了,上午的家教让我口干舌燥,午饭在胃里召集血液进行消化。我昏昏沉沉地打开电脑主页,双手出于习惯地运动着,就是因为出于习惯,打开一个例行浏览的网页。我大概是喝了一瓶酸奶之后,大概是由于刚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缘故,我感到身上的毛孔一阵收缩。那感觉当然是十分微弱,要不是屋子里足够的安静是感觉不到的。在我品尝酸奶醇厚的口感的同时,网页上的状态栏里更新不久的一句话像冰凌直刺进我的眼睛——
“我们此生不负对方。”
寒冷从心开始向外扩散。
今天的酸奶太冰了。
VI
我想到了良君,我想穿越时空回到当时,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哥们儿,我贼他妈理解你了。”然后我想再陪他在半夜爬上楼顶的平台,替他一支一支递烟,看着他像烧香一样把它们烧掉,如果他不小心吸进去了,就小声叮咛他一声“小心,别呛着咯”。
那个曾经留长卷发,和良君一见钟情的女孩,那个当时已不复童贞的女孩。叫苏丝黄。良君记忆里的她总是穿着旗袍。那些布料的手感很舒服,柔软轻薄。每次抱着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
很少有人说话,只各自安静着。偶尔有话语,像是说给彼此听,也仅仅是自言自语。
木木是这儿的老板娘。而我们,是三个从不同地方汇集这里的旅客。木木看着我们三个说道:
“看 ,你们都是女生,而且都是一个人!”
她的语气中,颇有种事情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来这里的很多都是一个人,有些人每年不定期地来一次。有一个男生,几年前来这里的时候,住了一个月,我记得他,多半是为了他是住得最久的一位客人。他常在门口躺椅上看书,或者睡觉。其余的时候他爱呆在房间里,叫他吃饭了才下来一会儿。有时候他还会爬出窗户,坐在窗台上,望着河发呆。很安静,我很容易就忘记他在这里住着。”
“有远道而来的客人,专程为看这里的老板娘,知道她的样貌,和她身上的故事。”
她神情中透露着矛盾。面对人们善意的好奇,她只能淡淡地拒绝。在这里,本是为了静默地生活,不想他人知道,亦不受打搅。对于那些怀抱猎奇心态的人,她从不接待。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也不要问我会去哪里。”
于彼此,我们皆是过客。
呆坐到深夜。窗外已是夜凉如水。
旅馆,每天都用一样的姿态,迎接四面八方的客人,看着他们疲惫的身体陷进沙发,陪着他们思考或发呆,然后安然目送他们离去。因为进出的人多了,于是对谁都一样温和,一样亲切,也一样的不落情缘,遇散轻便。
人们来了,人们又会走。从来不变的,是旅馆依旧。
后记:
旅途的惊喜,莫过于遇见这样相契的人。彼此言语关照,波澜不惊处,心感慰藉。原本寂寞的行走,因这般的相逢而遗忘了孤单。即便是天涯道路,亦得归宿。
小时候,真正没心没肺的时候。对一切都不懂得,对一切都不在乎。那时候,冬天是打雪仗堆雪人的季节,却不知觉有多么的寒冷。大年夜有漫天的烟火,抱着小妹在窗口伸着脖子观望,是纯粹的节日。然后可以一整夜和小妹偷偷看流星花园,看得酣畅淋漓,被大人发现了,还有一种冒险的英勇。那时候所所求的,其实都是一个个小小的实际的要求,很简单,但是那种满足感却可以膨胀到塞满胸腔。那时候,是一切皆可舍得的年纪。因为不知道什么是舍不得,因为没有什么东西的失去会带来牵心动肺的苦楚。“生不带来”,所以有种一无所有的干净利落。
长大一点,经历了人世最初的华丽落寞。开始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害怕什么。外婆总是问我,外婆老了,会不会嫌弃我脏,外婆死了,会不会哭......如此等等,我总也不回答,撒娇似的不理会。只是心里开始琢磨一些似乎的不出结论的问题,诸如外婆那些唠唠叨叨的提问。
后来的后来,遭遇了真正痛彻心肺的痛。不在于它本身对于这个世界的价值大小,而在于对我。那些初次遇见的事情,总是有开天辟地般的轰动效应,在心里。新的困惑,在心里聚集,原来有些东西,不是想要就可以去努力得到,原来有些东西,只能够让它们自由来去,不因为挂碍改变。原来不是谁都关心你的喜乐与悲伤。心不再云淡风清,有了层层叠叠的云,飘飘渺渺的雨。开始拥有诸多的不舍。
再往前走,经历了更多的场景和情节,有的新鲜,有的相似。苦乐开始变成生活本身的样子,习惯了在顺境中平和,逆境中坦然。在失去时一笑而过,在得到时泰然处之。开始渐渐忽略生活的物质外壳。在学校一呆就过去了一学期,感叹时日随着岁月的积累越过越快。开始发现身边出现的新鲜面孔,自己眼中突然增加了那么多不可名状的内容,连自己都读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留下来的痕迹,只能算作是一个人的历史吧。清楚记得一日在公交车上看见了一个小孩的双眼,我惊讶的发现,是透明的!真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我就那样看傻了。成年人有太多的伪装,这孩子的眼,竟然是这样的!他的世界,是生命最初的单纯和完满。只是随着岁月的磨洗,亦是会沿着那条不变的轨迹走向终点,或许,这就是命运。今天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句话,大致意思是,一只蝴蝶不管怎样出生,怎样美丽,结果都是一样,这就是命运布下的陷阱。但是作者并不消极,她还说,但是蝴蝶怎样设计从出生到消亡的过程,却不是命运可以摆布的。如果要说从中获得一些感悟,那么我可以轻松的得出一条(当然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点)——舍下对生与死的执着,为获得对生命过程的掌控而奋斗! 这样的论断可以说是积极的吧!当站在人生的高度去进行口号式的呐喊,似乎总是能够比较轻易的得出一些激情昂扬的说辞,来安慰自己,安慰他人。说是安慰,也可以说是善意的欺骗,这种欺骗,总是不会招致祸害和骂名的,所以起码来说,是一种正义和安全的行为。近乎道貌岸然。只是,这种高位的俯瞰,并非是生活的全部,哪怕是一小部分。生活是无数琐碎的片段,像玻璃碎片堆起来的金字塔。向阳的一部分获得了光明和温暖,背阳的那些,则是阴暗,或者潮湿。还有很多很多地方,是不明不暗,不清不楚的迷茫地段。充满了各种可能。那些口号式的生命教条,就像阳光,不可能照亮所有的玻璃碎片。
貌似有点扯远了,我什么时候会这样闲扯了呢??
我想到最后,起码到了第三个阶段,就可以做到一件事,那就是“舍得”。这里的舍得,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那种澄明怔彻。是炼就了完善的人格,坚强的意志后,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个体。是从母体的第二次脱胎。对人对物,喜欢而不沉溺,爱而不耽,耽而得脱。我想到达那样境界的人,必是依旧持有一颗良善之心。
再往后呢?或许,不,必定是有山外之山,境外之境的。如果舍得的境界是一种“渡己”的圆满,那么必然还有一种“渡人”的功德之境。那就是近于佛了。然而说的简单点,也只不过是一种助人为乐的好品质。
后记:
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我问过我认识的学问最高,人生阅历最丰富的人。他的回答我都记不得是什么了。显然没有真正回答我的问题。
而我的大脑近乎不受控制地思索这样的无聊问题。特别是在生活的玻璃碎片得不到太阳照射的那些时候。这几乎成了生活的一种负担。
这样的问题唯有让它悬而未决的挂着。晾着。让风吹干它。因为实在是拿它没有办法啊。
假设,模仿古人比武招亲的做法,谁能回答这个问题,我就嫁给他。不知道我这辈子嫁不嫁得出去? (玩笑一回,总比纠结于某些没结果的东西好。)
沧海一声笑。好!
欸乃的橹声滑过河面,飘荡在水乡湿润的空气里。红灯笼亮起在屋檐下,水面上。是在梦里做一个过客,寻寻觅觅的脚步在石板路上印下一个一个暧昧不清的足迹,是一下一下的爱抚。
雕花大床沉沉的优雅端庄,似一位民间最敦厚典雅的妇人。一夜清长,连一个梦也不曾有过。或许这现状已然够像梦境,已经在梦中,于是再无复要寻梦了。
清晨路过烟雨驿站,木木老板娘在门口窗户下铺了几张靠垫,盘坐其上,本本电脑放在腿上,身旁放着一杯花茶,好像打算这样消磨这个缓慢的白天。不受人事叨扰。
在河边椅子上坐下,要一碗豆腐花。热热的喝下去,抵挡这清早的寒气。雾气朦胧,河面漂浮着昨夜放的许愿灯,老人划着船捞起这些隔夜的心愿。
沿着小巷缓步,每一遍都可以有些新意的发现。一家门口摆放着桌椅,亦像木木老板娘那样在窗户外铺了坐垫。窗台上布置着花花草草,屋内的摆设自是带着主人的性格。门口一只黄色的牧羊犬懒懒地趴着,眼神都带着迷离慵懒。抬抬眼皮望望门口的陌生人,继而回到自己的白日梦里。和人一样,不受叨扰。亦和这里的一切一样,人事静好。
丽水之行可以说是个错误。那么辗转到西塘则是对这个错误完美的弥补。
下午误打误撞地进入了古镇。在烟雨长廊的一家“江南屋”找好落脚点。接着便出来逛古镇。多亏是平时,没有太多游客。有美院的学生在各处写生,有摄影师在桥上架机捕景。各人都是安静的,恰如这水上小镇的质地。这便让人觉得舒服得多。小镇不大,两个来回便可以摸清楚地形大概。途中有几家店颇惹人留意。像我现在置身的小书吧,“烟雨驿站”。味道便很好,人不多,一进来便是安宁的。老板娘拿来一张自制的MENU,我看了好几圈,心中不得主意。于是让她帮我挑一款。她笑着答应好。然后端来的是一杯桂花玫瑰水果茶,临走说上一句——“让它再泡一会儿”,亦是带着轻盈的笑意。
屋子里有很多本厚厚的留言本。各本都在封面上表明了年月日,我捡了一本2009.1——3的本子,在上面认真的写上当下的心绪。当然,祝愿亦是少不了。
续了杯的水果花茶清淡了好多,却更见真挚平和。又陆续来了客人,屋子里人声多起来。只气氛总是宽松和缓的。我该让起身,让所需者用这台电脑。我的安宁已经上传,只祈望它再走得远一些吧。就像。在河里放的那两盏许愿灯。一愿,亲人平安,二愿,岁月静好
JACK和ROSE多年后再度联手诠释了一段真爱,revolution road。
我想到的一句话是——那个愿意留下来和你争吵的人,是爱你的人。
两人都已是中年人了,少了当年的惊艳,多了一种岁月的沉淀感。开场不久便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并且是J发起的。他几乎是强势地逼迫R与自己发生一场争吵。他坚决申明自己不想做一个愚蠢可笑的乡下小丈夫,并且警告R不要把演出失败的气出在自己头上。R一开始极力躲避关于演出的谈话,但在J的步步紧逼下接近情绪崩溃,终于忍无可忍地冲J喊道——you are disgusting! 两人一来一去吼着对方,J最后失去风度,挥出一记狂怒的拳头,R惊呼一声立刻躲过脸去。嘭的一声,J的拳头重重落在车门上,过瘾地痛了一回。争吵到此结束,虽然让习惯了泰坦尼克号里那个温柔的JACK的观众觉得有点恐怖,甚至怀疑J是不是变成一个家庭暴力狂,但也令人随即感到神清气爽,与两人先前沉闷憋屈的感觉大不一样。R平静地说道,好了,你可以载我回去了。
好了,情绪都已丢掉,我冲你吼,是因为我知道你爱我,你才不会因此就离开我。再说,你不也冲我喊了嘛,我照单全收你的情绪,并且马上处理地不留痕迹。像我这样一个情绪回收站,你又怎么舍得离开我。
争吵过后两人的感情似乎依旧羡煞旁人,或者更好。但不久以后他们又来了,因为R的怀孕阻止了他们移居巴黎的计划。这件事对R影响巨大,甚至与老朋友发生关系来宣泄压力。她认为与J的婚姻失去了维系美好关系的基础——不断变化生活,他们以此来保持新鲜感与热情。R甚至不再理睬J,分床而睡。再次面对J的谈话企图,她变得麻木冷漠,连J自曝在外面与女人有染也不能让她显示出一点点在乎,她用尖叫来反抗J的碰触。J伤心了,黯然垂泪。R跑进树林求得片刻安静,J在房间边喝酒边焦急顾盼窗外,盼望R回家,望眼欲穿。R矛盾地进行着内心的斗争。她在努力说服自己放弃理想生活而接受眼下不得不接受的陈规式生活。她用烟慢慢烧掉了自己的梦想。她牺牲着自己。
第二天早晨,她用一个完全恢复的主妇形象出现在J面前,问道,你要煮蛋还是炒蛋?J疑虑的眼神渐渐柔和,他们之间的默契再一次发酵成功。
R是个伟大的妻子。
只是,这种伟大却没有换来一个戏剧的结局。
就在J上班去后,R给自己流产了。随后她开始出血,在救护车到达之前,已她失血过多。
无论如何,她证明了一种深到自戕的爱。



午后,发现阳光回复了强烈,温度让人丝毫不觉冷意。
把被子搬到屋顶,灿若天光。
在《方远》里遇见一篇旧文,或几片心形的落叶。
几片心形落叶。
落叶,心形。
从书页中,升降飘荡,坠落在地。那时或许天悬朗月,星子似是稀落。淡淡的影子,缓缓迟迟。却因那一地心形落叶,生出翅膀,漫天喜悦,翩跹而舞。抬头间,遇着一张从未邂逅过的脸庞,似镜子映出自己的模样,连带着浸溢出的欣悦。一种最单纯的幸福,只有孩子能够拥有的满足。
那些落叶飘荡过一个夜晚,一个微微变热的初夏的夜晚。但很快被遗忘。被我,遗忘。因为记忆中有一些高温引发的焦躁不安,对我而言或许就也稀疏平常。但现在我对它却变得虔诚恭敬起来,因为它的不寻常之处被记录下来,并且碰巧,在这个安静的午后,这个阳台上被我读着,并且,我就是这里面的主人公。
让我试着描述那天遇着的神情——那是初次遇见美好的欣喜若狂和悲悯;是因害怕这幸福受到一点点惊吓,而不敢动弹的小心凝视。
在很久以后,在一个平常的午后,只有阳光的裹挟,微风似止。一个人的阳台,稀疏人流来往的路边阳台。此时的人和彼时的文字相遇在一次偶然中,像燃着了一堆故灰,星火升腾在肺腑中。然后在手机里随意而又费尽力气地打上一行字:你还好吧。
2008.12.9
又一阵无情雨。
打开一个很久不看的博客,轻轻的音乐流泻,柔和的色调,安宁
的背景乐,文字是淡而静好的感觉。我也只是,寻找一种感觉。
在想多久没有如此安宁静好的心绪,仿佛一直在挣扎,暗暗的较
劲,却不知为何。
忙碌一些的生活好,偶得的空暇显得珍贵。努力试着将时间填
充,用不同的事。便容易安宁。
喜爱身边行动缓慢沉稳的人,仿佛在他们身边,也可以获得一种
安全感,可以驱逐时光里的不安和焦灼。不受惊扰。
看到一些人间锁状,悲惨的,不幸的。除了同情和叹息又能如
何。人各有命。亦或是规律。君不见,三千大千世界依旧静好。
白天依旧在恍惚的思绪中度过,只多了对外界的感知和获得。炎
热让生活变得真实可亲。夜晚不再执着于飘渺的思索,疲惫倒是
成了一位好客人。
阳光,雨水。轮番交替。如此,便是日复一日。
月圆之夜,静好之人。世所谓静好,即如是乎?
可是
这....